两人抬着一个犯人,打开梧桐旁边的铁门,把那人丢了进去。
狱卒随后就走了,梧桐借着微弱的光线,打量那个人。
他应该是个很高的男人,即便在角落里缩成一团,体积也有那么大,犹如一只瘦骆驼。
他的头发和胡子都长得很长,与烂的发霉的衣服缠绕在一起,严严实实的遮住脸。
另外身上除了臭味以外,还散发着一股与常人不同的体味。
梧桐仔细嗅了嗅,猜测他大概是东齐人。
原因无他,这种体味她在蒙包包和脱脱儿身上都嗅到过,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不过一个东齐人,怎么会被关进平州的天牢呢?
他在平州犯了死罪?
正想着,狱卒又来了。
这次是来放饭的,每人给了一只破碗,破碗里盛了馊掉的稀饭和几根咸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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