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了不过半天山,梧桐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腿脚发软了。
往前是茂密树林,往后是更茂密的树林。
没有回头路。
她歇了一会儿,强撑着继续走,就这么走走歇歇好几天,脑子都走得有些发蒙。
幸运的是,方向还不曾迷失,山上也没有什么猛兽。
树枝老是挂住她脑后的辫子,她干脆拿匕首把头发割掉了大半,剩下的用布条裹在头顶。
出来时还算整洁的粗布衣服也被荆棘勾破,她便把外衣脱下来,包在起满水泡的两只脚上,当做鞋穿。
白色的粗布里衣被泥土弄脏,配合着她的装扮,若此时有人猛地看过去,估计连性别都分辨不出来。
“到底还要走多久……那混蛋该不是骗我的吧……”
梧桐又一口气走了大半天,实在撑不下去了,靠在树干上喘气。
水囊已经喝得见底,干粮所剩无几,要是再找不到出去的路,她的最终下场很有可能是在这片深山老林里活活被饿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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