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她还特地留了一个小金球,同上次那样买来木球装进去挂在腰间,以备不时之需。
所有财产都处理好了,梧桐脚步轻快的走出钱庄,直奔烧饼铺,打算买了就回去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她偶然瞥见一个茶水摊,是用棚子搭成的,里面摆上几张方桌长凳,勉强算半个店面。
现在店里正坐满了人,人手一碗茶,眼睛都看向前方一张长桌后面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手里抓着块深褐色的醒木,嘴里滔滔不绝的讲着民间演义,底下的人听得目不转睛,十分入神。
梧桐平时也没少看电视,此时一眼就瞧明白了,那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一定是个说书的。
说书人全凭一张嘴混饭吃,除了讲些故事以外,外界发生什么新鲜事情往往也是他们第一个知道,通过他们传向民间百姓,算是这个年代非正式的民办新闻机构。
梧桐这些天都在挂念南星,担心他被人抓到了,而说书人显然是个打听消息的好人选,便放弃吃烧饼的欲望,跑过去找了张空凳子坐下,往老板的钱盒里丢了两枚铜板,老板给她端过来一碗茶,她就坐在那里和其他人一样听了起来。
故事其实没多大意思,她自己的经历都够离奇了,说出来恐怕都没人敢信。
但是说书人到底是专业的,节奏把握的非常好,说到关键处时醒木那么一拍——好奇心就被吊了起来,不由自主的必须听下去。
如此过了不知多长时间,今天的故事说完了,男人端起茶杯喝水润润嗓子,马不停蹄的就讲起了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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