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多的战败绝非他一个人的责任,实在是敌我人数悬殊,又是夜袭城,根本无从做准备,哪怕叫战神下凡来也打不赢,他能苦苦支撑那么多天已经是奇迹了。
可是刚放下碗站起身,她又换了一种想法。
人死了,就该被污蔑吗?做过的事情就被人遗忘了吗?因为一次失败,所以大家都忘记他之前的胜利,把他当成一个窝囊废?
她不用周泰利比,周泰利是个好将领,就说坐在这里的这么多人,有谁能比得上阿布多?有谁上过战场?有谁能从阿布多手底下过三招?
她捧着茶碗在心中准备措辞,要把那些人一一反击回去,要为阿布多争回荣耀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极高的声音叫道:“我看阿布多实力还是有的,不然以前也不能打那么多次胜战啊。”
梧桐心中一喜,以为有了友军,谁知那人话头一转,嘲讽地说:“他这次根本就是故意给东齐放水,大家难道忘了吗?他也是半个东齐人啊,肠子有半边都是黑的。指不定他也根本没有死在月门关,而是躲在那里吃香喝辣去了呢!”
这话噌的一下点燃了梧桐心中积蓄已久的怒火,她拍桌站起来,冲那人愤怒的指去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他绝不是那样的人!”
说话人坐在她三米开外,是个身材健壮的男人,秃瓢脑袋上绑着圈布条,大冷天的仍穿着露胳膊的衣服,看起来像个武夫,不太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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