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一棍子下来,梧桐眼前还是黑了一黑,屁股上火辣辣的疼。
一棍接一棍,动作不停。
她随着旁边的人一起惨嚎,咬着牙坚持,起初本以为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,等到她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后她才发现,原来自己抓住凳子腿的两只手太过用力,指甲都已经折断了,连着血肉一起翻起来。
痛感从臀部上传达过来,汇聚在大脑中。梧桐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变得缓慢了许多,叫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,因为已经没有力气去叫了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呻吟着,梧桐勉力抬起头,看见段文一脸怡然的站在人群前面,表情似乎还有些享受。
这让她感觉对方很怪异。
但凡有点人性的人,看见此情此景都不会觉得愉快,除非他的内心残忍至极。
在初次见面的时候,梧桐还以为段文是个很有礼貌的人,无论对待谁都是不卑不亢的,由此看来,大概那些都是装的。
侍卫打得累了,换只手歇歇,梧桐用手背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汗水滴落在眼睛里,实在是痛上加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