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!”梧桐咬紧牙关,闭上眼睛把手摊开,把自己交到大夫手上。
大夫从容不迫的用一把镊子似的东西挑开她的伤口,动作熟稔的往上面撒了一把草木灰。
梧桐起先疼得脸色刷白,后来敷上草木灰之后痛感反而减轻了许多,里面似乎有掺一些带麻醉效用的东西,使过程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不过她还是不敢睁开眼睛,生怕一睁开就看见自己雪白的桡骨,只深深埋着头忍受那轻轻重重的特疼。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很可能很久,也很可能只是那么一瞬。
她感觉到大夫把一个质感略为坚硬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肉里,紧接着掌心那处发热的炎症囊肿忽然一松,延绵不尽的钝痛感消失,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,手指仿佛也恢复了以前的灵敏触觉,猜想应该是脓血被放出去了。
放血的过程持续不是很长,她无事可做,便一直在心里默数秒数。
数到第三分钟的时候,大夫就把那东西抽出去,往伤口撒了什么药粉,而后穿针引线,真的下手缝了起来。
这段流程可真是难以忍受,他每缝一针,梧桐的身上就得渗出一层冷汗,完好的那只手掌则是被指甲掐得发白,口腔里甚至感受的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,那是她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。
总之如此痛苦万分的忍受了一阵,梧桐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时,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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