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铃维持着脸上的微笑,心中有点发虚。
段扶风没说话,缓缓伸出手,手指修长匀称,看不到骨节。
她喜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,正要谢恩时,另外一只肥硕的手横空伸出,挡住了段扶风的酒杯。
是段文。
“王爷,您真的不能再喝了,不然晚上睡觉又得头疼了。”
他关切的话语在银铃听来,像针扎一般的尖锐,一口银牙气得都快咬碎了。
“我就想跟扶风哥哥道个歉,大总管也要阻拦吗?”
段文听见声音,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来,对着她道:“公主,我是下人,当然不敢阻拦。但是您身为南疆未来的王妃,是不是应该由衷的为王爷身体考虑,而不是只顾着自己开心呢?”
他站着,银铃半蹲着,说起话来像训斥。
银铃大好的心情被毁了,忿忿的瞪了他一眼:“扶风哥哥的身体好着呢!你少来说三道四!”
段文叹息着摇摇头:“王爷啊王爷,您日理万机却不能得到妃嫔的关心,奴才真是心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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