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人群忽然骚动起来,有人喊道:“官兵来了!”
围观的人立马一哄而散,武夫见状也不恋战,拔脚就要走。
凌云府管制是很严格的,聚众嚼官府的舌头,当街斗殴,抓起来都得丢进大牢。
梧桐哪里肯放他走,死死揪住他的衣摆,几乎要把他的衣服都撕破了。
武夫挣扎几下没能摆脱,忍无可忍的朝她胸口用力踹了一脚,把她踹倒在地,并且朝她啐了口唾沫,怒气冲冲道:“去你娘的,神经病!”
他飞快的混进人群里,等梧桐好不容易爬起来时,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。
她心里失落极了,垂头丧气的找了张凳子坐下,手指无意识的摸着铜盆,方才众人对阿布多的诽谤与揣测犹在耳边。
她一直以为这个年代只要有武力就能自保,现在看来,也并非如此。
人言可畏,这话不是假的。
她可以无视当初周家村民的侮辱,无视姨婆的指责,无视周磐安的蔑视,却不能无视面前的众口铄金。
究竟要达到一种什么样的高度,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平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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