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冻死在半路,她岂不是要自己扛着包袱走过去?
挨冻的日子实在难熬,周围又很少看见人影,四处都是白茫茫的,偶尔夹杂一点黑色,是极远处的山丘。
有时她会碰见出来找羊的放牧人,对方身穿厚实的皮毛外套,脚踩皮靴头戴皮毛,身手比她敏捷许多倍,在雪中一晃就不见了踪影,梧桐只好把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咽回去。
大雪天赶路真的很要命,走了几天后,她和马都有些扛不住了,正巧看见个山坳,便走进去坐下,背靠那里挡挡风。
梧桐面无表情的看着雪地,不是她不想笑笑,而是脸皮已经冻得僵硬,睫毛上都凝了冰,哭和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。
骏马眷恋的靠向她,汲取她身上那点可怜的温度。
靠着取暖是好的,梧桐没有推开它,抬手从它背上的包裹里抓出一块干巴巴冷冰冰的大饼,费力的嚼了起来。
头顶上就是雪山,她不敢生火,没经验怕弄得雪崩,在这种温度下,她也没有信心只靠着包袱里两块可怜的打火石生出火来。
能多省一点力气就多省一点吧。
幸亏手在进入雪山之前就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,痂都褪掉,因此没有极端寒冷的天气中变得更加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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