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银铃这样的哭法她实在很不擅长应对,哭了一会儿之后,银铃自己收住了眼泪,直起身体来指责她。
“梧桐我真是看走眼了,你也是个没良心的,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,你就非得走啊?”
她垂下眼瞥向一边,不高兴的绞着手帕:“我本来还打算向扶风哥哥讨了你,让你给我当贴身侍卫的呢,我那边那么多好看的丫鬟,说不定还可以给你说桩美事。你倒好,好心当做驴肝肺,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好了!”
伤心变成了生气,她恢复了骄纵的性子,一双眼睛瞪得滚圆。
梧桐反倒是比较习惯面对这样的她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听着。
怒气总是有限值的。
果然,在骂了十多分钟后,银铃闭上了嘴,欲言又止的看着她。
房间和客厅之间有扇门,门是半开的,随便扫一眼,就能看见床上已经打包好的包裹。
“梧桐……”她粉嫩的唇瓣又如一堵墙,把话都挡在嘴里,很艰难的挤出来:“你真的要走吗?非走不可么?”
梧桐浅浅的扯了下嘴角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银铃一拳砸到她的胸口上,带着止不住的怒气:“你真绝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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