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铃的眼睛刚刚痊愈,不适宜在外面待太久,没多会儿就该回去了。
她有心要把梧桐送出城,梧桐推脱说自己还得去街上买东西,可能会耽误很久的时间,她这才遗憾的带着丫鬟离开。
梧桐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之后,自己走回房间,背起放在床上的那个大包袱。
包袱里装着满满的干粮,换洗衣服,伤药,以及水囊。
买东西之后剩余的银票为求安全,她用最老土的方法被它缝进衣服内层,除非饿得活不下去了,不然绝不打开。
把弓箭插进包袱的缝隙中,天线似的杵起老高,幸亏不是铁的,否则下雨时背着都怕被雷给劈死。
包袱被塞满了,巨大无比,小山似的堆着。
梧桐深吸一口气,调动力气,把它背了起来,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门。
院子里还在飘着枫叶,如她第一次看到时一样漂亮,她过来居住的这么些天似乎只是一场梦,什么也没有改变。
如果她这次死在路上了,这个院子是不是就是她最后的家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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