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实在是小的可怜,城里只有一条街,街上只有一家客栈,客栈上面住人下面吃饭,后院的马鹏里还能寄养马匹,算是一条龙服务。
梧桐要了个房间之后,把包袱和马都安放妥当了,带着一张药单出门,找到县城里唯一的一家医馆。
药单是她之前特意问大夫要的,为的就是应对这出门路上,伤口恶化不时之需。
骑马是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,畜生永远比机械难以控制多了,且颠的厉害,梧桐拽缰绳时一个没留意,就把伤口弄得重新裂开。
幸运的是裂的不怎么严重,敷几天药就好了。
药单上都是简单的药材,她很容易就买齐了,回到客栈房间后,梧桐关上门,坐在桌边摊开手,笨手笨脚的将绷带给解开。
丝线用的不知是什么材料,不需要拆除,据大夫说,等伤口痊愈后,它也会一起融进肉里,不会有影响。
此时梧桐的手掌就像正反两面都趴着一条小蜈蚣,因为大夫的绣工好,所以这两条蜈蚣的脚对得非常整齐,拿尺子量出来的一样。
裂开的是手背上的口子,痂壳崩开了,有淡淡的鲜血渗出来。
梧桐把它轻轻擦拭干净,将药涂抹上去,换了条干净绷带裹上,就算处理好了。
沿路来都是吃干粮,好不容易歇脚,当然得吃顿热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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