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把真实目的告诉段扶风吧,一说出来,就全完了!
她沉默不言,段扶风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说:“本王之前听说过,你院子里的杂役口口声声说你是敌国的细作,可有这回事?”
梧桐心底震颤,她万万没想到,当初段百六随口的一句栽赃,居然能与自己现在的行为联系起来。
对方并没有发怒,可是他的气场简直比盛怒状态下的蒙包包还要吓人。
梧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结结巴巴地说:“他、他是随口乱说的,没有证据!”
段扶风逼近了一步,又一步……最后停在她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仅有一拳那么远。
梧桐终于看清了他藏在眉骨底下的眼睛,是那样黑,犹如深潭。星光在他的瞳孔中凝聚成一个光点,冷冰冰的,寒气四射。
他用这样的一双眼睛,不加掩饰的,赤裸裸的,把梧桐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。
视线在她的腰部做了短暂的停留,梧桐当即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头皮发麻,恨不得当场推开他逃掉。
菱角分明的薄唇微启,发出沉稳的声音:“他当时是没有证据,不过现在……本王似乎已经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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