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那晚她的逃离。
有些事情不去想,它自己就会冒出来。
梧桐本以为自己已经早把那件事彻底忘了个干净,毕竟是社会主义国家穿越过来的新思想女性,只是被人强了一次而已,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,思想还是自己的思想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没必要为此要死要活哭哭啼啼。
哪怕之前决定和银铃一起来王府时,她也完全没有想过要借这个机会将那个禽兽给救出来,被疯狗咬了一口,以后看见狗还要绕道走呢,没必要凑上去找不快活。
这个年头又没有法律能惩罚对方,揪出来说不定自己也要一起沉塘,实在是不划算。
可是作为一个未婚女性,她对于第一次的对象是谁还是很重视的,希望是能和自己所爱的人,而不是一个藏在黑暗里,连脸都看不清的男人。
大概是因为回到了事情所发生的地方,所以才触景伤情吧。
她靠在床头发呆,阳光自窗外洒进来,温暖的与她低落的心情完全不匹配。
隔壁房间传来动静,银铃已经起床了。
梧桐是来求人办事的,没资格装大爷,当即也起了床,穿戴整齐跑出去伺候银铃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段扶风仍然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,银铃依旧该抱怨就抱怨,该玩就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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