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可惜啊,他的爱心只对别人不对我。”银铃沮丧地说:“我摘花的时候被花刺扎破了手指,他看也不看,只说让我去找太医,对只猫却那么上心,真是气死人。”
梧桐问:“那后来那只小猫长出毛了么?”
银铃哼了声,仿佛对方不是一只猫,而是她的情敌似的:“它才没那个机会呢,进宫没几个月就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谁知道啊,水土不服吧。”银铃不肯说了,拿起筷子招呼:“不说这个,被扶风哥哥知道又要骂我,吃饭吃饭。”
梧桐往嘴里塞了口米饭,却是难以下咽。
事情藏在心中,如鲠在喉,她想她今晚必须得说出来了。
银铃随和归随和,但是只在她愿意的事情上随和,其实拥有着相当的控制欲和独占欲。
就像梧桐很喜欢自己亲手改造的那张长弓,银铃却非说那张弓太简陋,在梧桐睡了一觉醒来时,简陋的长弓已经不知去向,换成了一张做工精美的新弯弓。
武器这种东西,趁不趁手最重要,梧桐拿着新弓时怀念的是自己的旧弓,不过现在吃住都是在别人的寝宫,她也没资格说不愿意,忍气吞声的接受了银铃慷慨的赠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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