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惊得低下头,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,再也不肯乱瞄。
段扶风没什么反应,外面侍卫已经停下马车,由看门的侍卫队扛过来专用石板铺在台阶上,黝黑的骏马们便拉着车走上台阶。
台阶是有坡度的,车身平稳,但是微微后仰,坐在里面的人自然也跟着倾斜。
南疆王的存在就像一个痒痒挠,撩拨着她的心弦,她按耐不住的趁乱瞥过去一眼,这次看见的是对方修长的胳膊。
肉体包裹在顶好的布料下,带出起伏的肌肉线条。
梧桐吃惊的发现,段扶风的上臂上居然缠着一条白布——他在戴孝!
没听说王府这两年死过什么人啊,段扶风的母妃上次她也看见了,不是活得好好的么?
段扶风的亲爹是老皇帝,老皇帝已经驾崩十来年了,新皇帝段延禧也登基了十多年。
要说段扶风是为他戴孝,那时间也未免太长了点。
还没等她想明白,车子已经停在院中了。
侍卫掀开门帘,段扶风下车,梧桐跟着下车。
坐着的时候没感觉,两人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,就觉得对方的身高简直难以匹及,需要仰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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