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磐安实在是蠢得没底线,发起情来说不定母猪都能上,她得把所有女人都跟他隔绝开来,将周家的大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。
当晚,丫鬟房间里传出一夜的惨叫,若兰跟着失眠了一夜。
第二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,让丑丫鬟扶着自己过去看情况,见周磐安面色惨白的站在门外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吗?”
周磐安瘸着腿走了两步,靠在门廊柱上,难忍痛苦的蹲了下来。
“儿子没了……全没了……”
比他声音更大的,是周家公婆的痛哭。
眼泪当然不是为了受了罪的丫鬟,而是从她肚子里滑出来,已经略有了点人模样的肉块。
周磐安他爹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块肉对着阳光看了又看,哀嚎道:“是个儿子,真的是个儿子……”
若兰在心中冷笑,表面上不动声色,挺着大肚子忙上忙下,张罗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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