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见了?”
老和尚看了他一会儿,朝他肚子上一指:“你瞧。”
问心低下头去,少年人的鼻梁与眉骨还处在发育之中,但是已经显现出非同一般的深邃挺拔。
一看之下,他红了脸,因为自己腹部的衣服上,赫然画着一个红圈。
没有什么狐狸,有得只是他那颗不能踏实的心。
他丢了笔,朝老和尚连连叩首:“师傅,徒儿罪该万死,不能一心侍奉佛祖,请您责罚。”
老和尚仰起头,看着佛像脸上那慈悲的双眼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问心,你来寒山寺多少年了?”
问心把额头磕出了红印,认认真真地说:“自落地百日之后便上山随师傅修行,已有十八载。”
老和尚喟然叹息:“罢了罢了,时间到了,你下山去吧。”
问心变得惶恐,难以置信地跪在地上:“师傅,您要赶我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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