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头一次见她这样崩溃,一边给她拍背一边说:“难受吧?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喝酒了,自作自受。”
梧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根本听不进去话,只知道难受的要死了。
问心等了一会儿,等她不呕吐了,把她往肩头一扛,快步冲进了平房。
将梧桐搁在床上,他开始忙前忙后,从伙房里打了一盆热水来,给梧桐擦脸擦手。
梧桐没喝多少酒,身上的酒味却重的不得了。问心是闻不惯这种味道的,几乎把她给擦下一层皮来。
她晕晕乎乎地躺着,任凭对方摆弄,偶尔叫一声痛,问心便把力度放轻一些。
擦完手脚,问心嗅了嗅她的衣襟,说:“这里也臭,干脆我给你换一身衣服算了。”
他说着把毛巾往盆里一扔,伸手便要去解她的衣服,解开了外衣解里衣。
梧桐在昏昏沉沉中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,忽然间清醒过来,用力握住他的手:“别动!”
问心被吓了一跳,仿佛看见有人诈尸一样,愣愣地抬起头,只见梧桐瞪圆了两只眼睛盯着他,乌黑眼珠跟葡萄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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