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半仙是个百折不挠的,即便受尽了打击和挖苦,依旧对自己的卜算之术充满了信心。
此时一坐下,他就忍不住算起天干地支来,抽了抽鼻子,嗅到除麂子之外的味道。
“这些人呐,真是什么都不懂,怎么可以往麂子肚子里塞地瓜呢?不吉利哦不吉利。”
梧桐这几天的心情是差到了极致,听他在耳边罗里吧嗦,头一次甩了脸色。
“你闭嘴!”
王半仙哎哟了一声,拍着胸脯道:“大人,你吓死我了。”
梧桐没兴趣和他瞎聊,站起身就要走。
王半仙一把拽住她:“大人,您这两天印堂发黑,恐怕有血光之灾,最好还是少走动。”
梧桐冷笑:“印堂发黑?你知道印堂发黑还有一种解释是什么吗?”
王半仙狐疑道:“还有一种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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