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低声而快速地说了一气:“我是个女的,我女扮男装当了兵,我故意剃短头发,故意缠胸,之前还给公主当侍卫,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,刚才之所以流那么多血,是因为我来了月事。”
船舱空间狭窄,她的声音在这小小的空间飘荡,每个字都无比的清晰。
然而在问心听来,却是那么的难以理解:“你开玩笑的是不是?你明明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他想起那次醉酒后,梧桐的自然反应。
那可不就是一个姑娘该干的事么!
是他自己迟钝,没有往那边想而已。
问心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头发,感觉自己这次下山就像被人给戏耍了。
如果他早知道梧桐是女的,他还会下山吗?
问心想不出答案,接近崩溃地问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梧桐抬起头,眼中神色复杂:“我怎么说?你问过我是男是女么?”
问心哑口无言,片刻后拂袖离去,大步走出了门。
梧桐浑浑噩噩地靠在椅子上,通过船舱上窄小的窗户望向那茫茫大海,感觉现在自己的心就像大海一样,空荡无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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