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着急起来:“哪里哪里?”
梧桐指指自己脑袋上的大包:“痛死我了。”
问心见原来是这个伤,松了口气,同时又没好气地对她翻了白眼,回去继续劈自己的柴。
梧桐被这么一闹,也没补觉的兴致了,干脆去到井边洗漱。
两人中间隔了差不多半个院子,问心说:“你和那个公主可真奇怪,她干嘛要这样对你啊?”
梧桐苦笑着拧干布巾: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虚伪,她其实是很了解银铃的心态的,但是莫名的就是不想对问心说。
她总觉得问心是那从天而降的仙人,不该沾染尘世,就该潇洒自在的活着。
此时她抬起头,瞥了问心一眼,想起那时被人牙子绑架到船上,问心给死人念往生咒的专注模样,不由得生出点羡慕。
将来哪天她死了,也会有人这么给她念么?
二人煮了点粥,就着咸菜吃了一顿早饭。之后梧桐无所事事,见问心常年待在庙里,难得来凌云府,便提议带他出去转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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