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怪自己作死,莫名其妙抓什么鱼。
问心常年待在山上,有点什么小伤小病的都是师傅医治,他慢慢的跟着学会了一点。
将梧桐的伤口清理干净,问心把金疮药粉耐心的一点点洒上去,忽然问道:“你多大了?”
梧桐自己也不大清楚,穿越过来时她已经二十多了,可这副身体显然没有这么大的年纪,而她和若兰的娘又一早就死了,没有人告诉她详情。
她随口报了个比较靠谱的数字:“十八吧,怎么了?”
问心摇摇头,嘀咕着说:“看起来不太像,十八的男孩子,正值血气方刚,怎么腿上连根毛都没有。”
梧桐心中一紧,忙找借口道:“天生的,我爹就这样,哈哈。”
问心没有追究下去,替她包好了伤口,叉着腰站在她面前问:“还要不要吃鱼了?”
梧桐本来一直把他当做不谙世事的小弟弟,现在被他这么一说,反倒感觉自己成了那做错事的小孩。
她哼哼两声,撇开脸不理他。
问心笑道:“哈哈,不闹了,你现在能走路吗?站起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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