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书房,看不见脸的男人。
他的肌肉很硬,咬得梧桐牙床都酸了,下巴隐隐有种脱臼感。
而对方就好像个木头人似的,一点都感觉不到疼,只知道冲撞冲撞,连续不断的冲撞,且力度越来越大,让人无法承受。
酒精、疼痛、羞耻,三种感觉在梧桐的脑袋里纠结成混乱的一团,她翻了翻眼睛,只觉得自己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一页孤舟,孤独而绝望。
可笑的是,身上这个男人,竟然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去,为她穿上裤子,系好衣服。
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,灼热的温度也已不再,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黑暗里,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梧桐扶着墙壁,用绵软的双腿站起来。
他解了她的穴,丢给她一包什么东西,梧桐没有接,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fuckyou!”
她狠狠地骂了他一句,扭头就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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