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羊是因为帮她寄信才挨打的,那天看他的模样伤得也挺重,浑身都是血。
兵营里肯定没有将军府这么好的医疗条件,不知道他回去之后是怎么处理的,有没有恢复。
想起这个她就愧疚的要命,非常想去看一看他,又怕自己再次被吴大头抓住把柄,只好拜托南星去。
“好。”
南星拿着银子就走了,梧桐躺在床上,看着粗布做得床幔,吁出一口气。
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艰难。
旧伤还没好,新伤又来了。
如果阿布多真的对她的性别起疑的话,那么她在军队应该也待不了太长时间了,得早早做打算才是。
可是这荒郊僻野的,能去哪里呢……
后院里很安静,梧桐想着想着就开始打瞌睡,不一会儿便睡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可能只是片刻,也有可能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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