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看得见日出日落,却完全没办法推算出今天是几月几号,以及已经出发了多少日子。
每天一睁开眼就是赶路,屁股被马背磨出了老茧,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——她这一辈子都会这样过。
阿布多性格急躁,但是有经验,所以反而比她要镇定多了。
不知在哪一天里,梧桐实在忍不住,问:“将军,我们还得走多少天才能到啊?”
阿布多斜了她一眼:“累了?”
梧桐挠挠脖子:“想洗个澡……”
沿途经过不少河流,很多士兵都跳下去洗个痛快,阿布多永远是领头的那个。
梧桐是不能下去的,顶多趁下雨的时候让雨冲一冲,一路来感觉自己憋成了个馊饼子,闻都不愿意闻。
阿布多说:“好好熬吧,等到了月门关,别说洗澡了,哪怕你要洗被子洗裤衩,也有得是机会。”
梧桐对此将信将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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