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挥开他,忿忿道:“你走开!莫名其妙给人剃什么头啊,发神经了是不是?”
南星差点被她推了个大跟头,狼狈地扶着桌子站稳,拘谨地看着她,大气都不敢出。
那模样可怜兮兮的,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。
可他本来不就是个小孩吗,在他这个年纪,梧桐还在念小学呢。
她是可气又可恨,却无可奈何,烦躁地揉了把脑袋。
南星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去给你叫大夫好不好?”
梧桐没好气道:“用不着!”
她站起身,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白色麻布带来,把伤口给缠上了。
行兵打仗,队伍里总会备着这种应急的东西,梧桐看见之后,发现它无论是用来缠胸,还是用来当月经带,都好用的很,于是问管仓库的士兵要了不少来。
伤口不大,缠好基本血就止住了。
她回过头,看见南星仍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,头都不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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