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听着,深深觉得这的确是阿布多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他不拘小节,唯独两件事特别在乎。
一是他的刀。
二是他的出生。
临到头来,他死在与他有同样血统的敌人手下,刀也没能够保住。
梧桐鼻子一酸,红了眼眶。
一个面庞白皙俊秀的年轻武将骑马过来,给周泰利递了封信,低声道:“将军,王府发来的。”
他看见周泰利神色黯然的样子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调转马头走进队伍中。
梧桐因为知道周泰利的癖好,不免好奇地看了几眼。
周泰利不等她问,直接轻松坦率道:“这就是阿布多说得那位‘兔儿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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