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含泪点头:“可不是嘛,我都抓到好几回了,那个丫头看起来乖巧,实际上狐媚子多着呢,就想往他床上爬。”
梧桐见她激动,不敢言语,只觉得消息太过震撼。
难怪周磐安不管做什么若兰都当视而不见,难怪她对丫鬟那么过分,难怪丫鬟走路时腿瘸。
一切的原因都在这里。
若兰抽泣了几下,竭力忍住。
梧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情不自禁地问:“他既然不好,你干嘛不离开他?”
若兰叹道:“离开哪儿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离开他我能去做什么呢?何况他也并非对我不好,只是……”
梧桐说:“他都不忠诚,还叫对你好吗?”
若兰道:“他本来就有大老婆,忠不忠诚有什么所谓呢?”
梧桐语塞,半天没说话。
若兰凄凄惨惨的一抬头:“总之,如果你还当我是好姐妹,愿意帮我一把的话,就去跟那人见个面吧,我也不强求你们一定成亲,求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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