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侍郎忍无可忍,对自己的侍卫一招手:“来人!把他给我拖下去砍了!”
李都尉面色凛然,把刀上前,护住梧桐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刘侍郎,她可是我们南疆的人。”
和南疆士兵作对,那就是和南疆王作对。
区区一个礼部侍郎,如何斗得过手握重兵的南疆王?
刘侍郎一口怒气堵在嗓子眼里,气得快呕出血来。
“好!好!你们给我等着!”他中风似的用力指了指几个人,扭身钻进船舱,气得门帘都不用人掀了。
刘侍郎是这帮官员里职位最大年纪最大的,堪称领头羊。
他都走了,其他人自然也不敢留,纷纷钻回船舱。
他们的船开走了,前方畅通无忧。
田卫堂目送着远方的船只,突然对自己的一队侍卫招招手,低声吩咐道:“你们单独行动,去他们的山上,把人和船都给我撤了。”
侍卫吃惊道:“啊?那他们往后吃什么?谁人服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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