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当即拉住他的手:“我们去治疗。”
洪水来临时也是细菌滋生的好时机,气候又闷又潮湿,简直是个无限大的培养皿,不尽快处理的话,伤口肯定继续恶化,到时候说不定半条腿都得截了。
赵三羊却很不愿意地站在原地,冲她摇头:“不要好不好?要治也得等他们走了才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赵三羊低着头黯然道:“我家世代都是当兵的,我爷我爹还有我,老家村子里也都是这样的人家,万一被他们直到我受了点小伤就不去打战,就坐在那里吃白饭,大家会笑话我的。”
梧桐皱眉道:“脚重要还是面子重要?”
何况受伤休息,人之常情啊,他们又不是钢打铁铸的。
赵三羊低着头不说话。
梧桐没办法理解他的精神世界,可是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拖成个残疾,叹了口气道:“你把鞋穿好,我这就去跟李都尉说。”
赵三羊立即抬头,感激地嗯了声。
回到帐篷里,李都尉已经吃完饭了,梧桐找到机会对他把赵三羊的事情一说,他没犹豫的点了头。
先前带着赵三羊只是为了用他的鸽子,没想到一路上并没有机会使用,往后用上的可能性也不大,留不留的没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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