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梧桐,月门关地势偏高,紫外线照射强烈,把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。
因为每日都要练武和写字,吃喝也都要自己亲力亲为,手掌上磨出了许多老茧,摸上去粗糙极了。
她穿得衣服近一个月都不曾换过,前段时间挖河泥,出了不少汗,此时闻起来都带着搜味儿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净地方,连睫毛上都落着灰。
她先是很激动地抱着若兰,后面分出些注意力,见对方的干净衣服都被自己身上蹭了灰,忙松开手,说:“真是不好意思……”
若兰并不在意,拿出手绢给她擦了擦脸,捧着她的脸,一双杏眼里波光粼粼:“我的梧桐,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……”
梧桐挠着耳朵笑笑:“哈哈,其实还好啦。”
这话说得是实话,月门关条件艰苦,但她活得逍遥自在,并不是不能忍受。
她的话在若兰听来是客气,看着梧桐,越看越心酸,想起两人分别时的模样,忍不住的小声抽泣起来。
山顶吹过一阵风,香气灌进梧桐的鼻子里。
她仔细嗅了嗅,是若兰身上的脂粉香。
也难为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悉心打扮了,看来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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