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安安静静的躺在车里养伤,上次用剩的金疮药她还待在身上,拿出来抹了一点,效果看不见,聊胜于无而已。
银铃那一晚上哭哑了嗓子,好几天都没说话,靠在那窄小的窗口旁边,近乎痴狂的迷恋着照射进来的那一抹阳光。
大约是过了一周,军队再次停下来驻扎休息,点起了篝火。
梧桐的皮外伤已经好了大半,全部结痂,仅剩下手掌上的重创还迟迟没有愈合。
她很担忧,因为活下来就得吃饭,想吃饭就得干活,想干活就得有双好手,所以她相当害怕自己会残废,每天都会对着光线仔细的瞧那个箭孔,甚至还把手伸到窗外去,企图用那点可怜的紫外线给自己的伤口杀杀菌。
当晚蒙包包等人照例聚集在大帐篷里喝酒吃肉,高谈阔论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他没再把梧桐与银铃带过去,而是派人往里面丢了一块羊屁股上的肉就没管了。
那肉实在太骚,似乎还没烤熟,皮上也带着没有处理干净的毛。
银铃娇贵的嘴巴和胃早就在这段时间里被折磨的糙了,有吃就吃,绝不挑剔,可是面对这块肉还是无法下嘴。
除了饿,她们还渴。东齐远不像南疆与中原那样河流发达,行路这么多天她们都没看见任何一处天然水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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