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从白变黄,从黄变紫,彻底没了血色。一口银牙也快咬碎了,终于把那马鞭给拔出来。
梧桐失去力气,瘫倒在地,看着头顶阴沉的天空,眼皮不受控制的眨了眨。
真累,真吵。
她现在就想睡一觉,长长久久的睡一觉。
蒙包包和脱脱儿还在争执不休,没有人注意到,梧桐的血已经静静的流了一大滩。
马车动起来很像摇篮,摇摇晃晃的,不太舒适,却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脑袋随之变得昏昏沉沉。
鼻子里仿佛嗅到什么浓烈的苦涩味道,梧桐强撑着睁开眼睛,看见一张陌生的脸。
那是一个少年,长得并不好看,脸骨突兀,东齐特征相当明显,身上穿得也是东齐士兵的衣服。
他手里捧着个碗,在用勺子缓缓搅拌,碗里装着某种深褐近黑的浓稠液体。
不出意外的话,苦涩气味应该就是那玩意儿发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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