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都在那些人的帮助下接受治疗,梧桐的皮外伤基本都好了,只等痂落,大致就看不出痕迹。
唯独掌心那一处的重伤迟迟不肯痊愈,稍微好点就化脓,化了脓就开始溃烂,敷上药后溃烂止住,然后循环反复,让人头疼。
伤口发炎会引发低烧,梧桐这一路都感觉昏昏沉沉,每天有气无力的靠着车厢望着窗外,自我感觉身体比当初弱了许多。
银铃的眼睛也找人瞧了,民间的普通医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黑衣人便用飞奴送信给南疆王,向他禀报了这一情况。
之后接到回信说,南疆王府已经广告天下,遍寻神医,只要银铃的眼球没有受伤,等回去之后一定可以治好。
这让银铃开心了不少,每天兴致勃勃的跟梧桐聊天,讲述她曾经遇见过的趣事。
在进入南疆地界以后,周围风景豁然开朗,不再是干燥的大漠飞沙,转变为高山流水,小桥人家。
枫叶被一阵秋风染红,车轮经过时带起一阵落叶,仿佛行走在梦中。
银铃捧着脸痴痴地趴在窗口许久,感受着落叶从鼻尖飘过,忽然叹出一口气:“唉,要是这种时候可以和扶风哥哥一起该有多好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