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人就当下人,只要能帮忙她逃出去,给她当牛做马都行。
梧桐向来看得开,等身上这股麻劲过去了,就端起放在门边的一个铜盆,朝床边走去。
铜盆里装着一盆清水,边上搭着布巾。她端起来的时候,还顺手推了下门——没有用,门关得很严实,纹丝不动。
她暗自失望的叹了口气,把铜盆放在床边的木架上。
“怎么这么慢?是我瞎了还是你瞎了?”
银铃斥责了一声,坐起身来,慢悠悠地伸出两只手。
梧桐打湿布巾,将她的手擦干净,然后又要去擦她的脸。
银铃从出生就被人伺候着,也不觉得奇怪,任由她耐心的擦完,然后伸出右手:“漱口水。”
“漱口水?”梧桐一愣,左看右看,并没有其他东西。
银铃蹙起弯弯的细眉:“难道你没有留吗?”
梧桐默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