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,这些人并不打算弄死她,只是要给她教训而已,因此没有一个人拔出腰间的长刀。
不过东齐人身体强壮,就算是赤手空拳的打,也够人受的了。
躲闪不及,几个拳头落在了背上,梧桐抱头到底,死死护住要害部位,痛得神经绷紧,身体几乎抽搐。
那些人把她当成了沙包,越打越兴奋。一人觉得还不够尽兴,抓起梧桐的头发来,逼迫她露出脸。
立马有人将拳头补上,梧桐惨叫了一声,脸被打得往左边甩去,牙齿磕破了嘴唇,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淌下来。
“哈哈哈,一个南疆小子也敢在我们的地盘放肆!这就是你的下场,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!”
有人放肆的大笑,又有人说:“这可不是个小子,是姑娘!大王带她回来就是为了干她!”
“姑娘……”一听到这两个字眼,几个人的目光马上变得猥琐淫荡起来,在梧桐的胸脯和屁股上不住打量。
在王宫当差的日子很苦逼,蒙包包与脱脱儿都不是好说话的主,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一众侍卫早就憋得难以忍受了,只能靠去妓院泻火,还老是担心被长官抓到。
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就在眼前,怎能按耐得住不骚动?
一只手率先朝梧桐的胸脯伸来,扯住那破碎肮脏的士兵服衣襟,准备将其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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