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问:“你为什么一直等王爷?”你是大西朝的长公主,当今皇帝的妹妹,皇帝难道不会派人救你吗?
银铃痛苦地摇摇头,大约是真的伤心了,所以在她面前一点都不顾忌:“不会的,他们才不会管我,他们早就当我是死了……”
梧桐看她哭得悲切,心知里面肯定有隐情,非常好奇。
不过对于银铃来说,隐情就是她的伤口,谁会愿意让别人去触碰自己还没痊愈的伤口呢?
梧桐叹了口气,捡起纸包,将里面的药粉取出一些来,慢吞吞的往自己掌心的伤口上抹。
银铃哭了一会儿,抬起头来,抢过纸包:“哎呀,药不是这么涂的,你先去桌上倒点茶水来把手冲干净,快。”
梧桐依她所说,把伤口给处理好了,回来蹲在她面前,任由她给自己上药。
银铃虽看不见,动作却很轻柔,手也长得很好看,又白又嫩,纤如玉葱,指甲是美丽洁净的淡粉色,汗毛老茧等物一概没有。
她的动作落在掌心,很痒,带着点轻微的疼痛,梧桐出神,突然间就想起来远在中原的若兰。
两人是工程系同一届的学生,当初刚刚入学时,梧桐买了辆自行车,整天疯骑,没出半个月就狠狠地摔了一脚。
车也摔坏了,腿也摔伤了。
当时若兰似乎就是用这样的力度给她上药,专注小心,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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