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蒙包包是个典型的东齐男人,好战好色好美人美酒,那么脱脱儿就是个去除了一切世俗爱好的翻版。
他命侍卫打开门,面无表情地走进来,就着光线仰头看了看天花板,不用语言,一看便知。“银铃公主,住在这里的破房子里头委屈你了是不是?”他走过来,脚步和语气都是一般的冷漠。
银铃瑟瑟发抖的往梧桐身上靠去,吓得不行:“不、不委屈……”
“你不用害怕我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我又不是我的哥哥。”
脱脱儿伸出手,在银铃白嫩细腻的脸颊上轻抚,若即若离:“不过你这样不听话,真的让我们很为难呢……”
银铃哆嗦着嘴唇,面颊上的肌肉因为太过紧张而抽出:“我、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。”
“这样才乖。”
脱脱儿似笑非笑地说了声,猛地伸出手,将金簪拔了出来,然后力度极大的扎向梧桐,把她的手扎在了床柱上。
梧桐的惨叫几乎是从喉咙里冲出来的,手掌上是钻心透骨的疼,然而她连摸一摸自己的伤口都办不到,因为手掌被金簪牢牢的固定住,非要硬拔,那估计这只手往后也没办法要了。
银铃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,只听到惨叫,却什么也看不见,急得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,连说话都说不清了:“梧桐……你怎么样了梧桐……呜呜……”
剧烈的疼痛让人晕眩,梧桐死命撑着,皱眉看向脱脱儿。
她不知道脱脱儿这样的举动,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还是只是虐杀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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