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是用全木质的,进出用的不是常见的布帘而是木门,门上带锁。
把她们一推进去,马车便成了个小小的牢狱,仅剩一个手掌大小的窗口用来透风。
从一个“监狱”被转移到另一个“监狱”,她们的心情可想而知。银铃又看不见东西,不知道周遭的环境是什么样,鼻子里只闻得到一点点马匹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,担心受到伤害,不安的往梧桐身上靠。
梧桐轻声安慰她,把情况对她形容一遍。
门外突然传来交谈声,才锁上不久的车门被人打开,一张深邃到怪异的脸探了进来,身上穿着银白色的闪亮盔甲。
梧桐一眼就认出他是脱脱儿,当初他把自己的手用簪子钉在床柱上,几乎是弄废了她一只手,所以此时面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脱脱儿不以为然,他的身躯虽没有蒙包包那样健壮,神色却要阴冷怪异许多倍。
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两人身上游了一圈,确认没事之后又一次关上门,站在外面嘱咐赶车的侍卫:“一定得看好她们,到了战场上有大用场,知道吗?”
“是!”
脱脱儿的脚步声远去,过了片刻,马车动了起来,载着她们往前驶去。
仔细聆听耳边传来的杂乱声音,周围应该还有不少马匹与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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