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顿羊肉之后,她们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。马车上环境很闷,且摇摇晃晃,坐了没多会儿银铃就开始晕车,脑袋靠在梧桐的肩膀上,难受得不停干呕。
她的呕吐声连带着梧桐都有些反胃,但是心情竟然还算得上不错。
来的时候她的同伴只是一只腐臭生蛆的死羊,现在换成如花似玉的银铃,待遇真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不知道走了多远,梧桐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千篇一律的平原景色,面颊几乎被吹进来的寒风冻僵。
真冷。
之前李都尉还特地出院门去置办过冬物资呢,可惜大家一样也没用上。
李都尉现在是在哪里呢?定江河的水应该早就退了吧。
梧桐被关了那么久,信鸽都收不到,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没办法知晓,活得比古人还古人。
手脚都被绳索捆绑的发麻,她稍微动了动肩膀,银铃滑了下去,后脑勺撞在车厢壁上,清醒了一点。
“要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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