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不喜欢这个脱脱儿。蒙包包只是野蛮无礼,任性妄为,可脱脱儿却是堪称得上变态了。
变态和癞皮狗都是一样的不好惹,难缠至极,沾上了就别想甩脱。
在梧桐充满戒备的眼神中,脱脱儿来到她们身后,先是割开了银铃手腕上的绳子,而后才来处理梧桐。
他漫不经心地割着绳索,目光从她手上那个已经开始结痂的圆形伤口上扫过,讥笑了声:“你还真是顽强,野草一样。”
梧桐冷哼一声,不愿和他说话,全当没听见。
脱脱儿无所谓的撇撇嘴,把绳索彻底割断,即将起身离开时,短刀却有意无意地往她伤口上戳了一下。
力度不轻,血痂被捅破了,温热的鲜血立马涌了出来。
梧桐皱眉忍痛,嘴里嘶了一声。
银铃忙问她怎么了,她没说,侧眼去瞥脱脱儿,见对方一脸得意笑容。
这是他的地盘,他料定了两人就算被触犯也不敢回击,所以才这样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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