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感受到了强烈的耻辱,却无可奈何。
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高承影,他始终像一个外人似的,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和他没关系,静静的站着,一动不动,颀长的身躯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长剑。
银铃被吻得喘不上气,心情愤怒到了极点,学着梧桐之前的样子,拔出金簪就往对方的头上捅。
可惜因为眼睛看不见,她没能捅中要害部位,金簪锐利的尖端只从蒙包包的脸颊上划过,割出一条一指长的伤口。
鲜血流了出来,迅速的染红半片面颊,蒙包包伸手一蹭,看见自己流了血,当即毫不留情的挥出一巴掌,把银铃直接从王座打到台阶下。
银铃的脑袋磕到台阶,身体一直滚到使臣脚下才停住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使臣隐忍着怒火:“大王,你这是何意?”
蒙包包随手扯了块兽皮堵住伤口,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,两条腿张得老开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皇帝。”他发话道:“除非割让大瓜镇和月门关,以及赔偿百万两白银,否则这边绝不放人。”
话一说完,他便招来侍卫,将那些人都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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