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携着劲风袭来,梧桐本想用刀去架,一触之下发现力量太过恐怖,根本没办法抵挡,便弯腰躲避,极为险恶的蹭着刀尖翻滚出去。
刀刃落了地,连带地毯与地砖,一起劈开近十厘米深。
蒙包包一鼓作气拔出刀,手起刀落,一连又砍下四五刀,力气多的像是用不完。
不知是他手下留情,还是真的就那么巧妙,梧桐每次都是堪堪躲过,慢一秒都会被卸掉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。
只是命虽在,人却是累极了,几刀下来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,伤口发炎的伴生症也涌了上来,让她感觉到浑身燥热,头晕眼花,耳朵里充满轰鸣声。
蒙包包提着刀,要砍不砍的样子:“如何?认不认输?”
“死也不认!”
梧桐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,脚上用力一蹬,跳跃了出去,刀刃随之落在她刚才停留的地方,相差不到毫厘。
这样躲不是办法,可是招架又招架不住,竭尽全力的想着办法,目光从火炉与酒缸上扫过。
有了!
她调转方向,一脚就踹倒一坛装满了酒的酒缸,酒缸咕噜噜的往火炉方向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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