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,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钱叔心惊肉跳地喊她:
“大人?梧桐大人?”
梧桐回过头。
钱叔指指她血肉模糊的手背,说:“您伤得太厉害了,快回房吧,我马上带大夫过去。”
梧桐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手,只见手背被要出一个深可见骨的牙印,鲜血从里面疯狂涌出,顺着指尖一滴滴滚落。
痛感传递到麻木的大脑,她捂住手,失魂落魄的走出去。
银铃之后再也没有到将军府来。
梧桐每天忐忑不安,害怕的却不是她会来,而是段扶风。
据说段扶风那天之所以从街上过,是去给将士们送行。
一周之后,又有消息传来,说是段扶风命那些将士们前往抚苏开山修路,并且让地方官们收集粮食与工具车马等物,择日运往抚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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