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把被子一掀,她穿鞋下地,没有马上去开门,而是跑到房间里那个装满水的大木盆旁边,把两只手深深的插下去,袖子打湿了也不管,还把衣襟与头发都沾水弄湿了。
天气寒冷,盆里水的温度比冰块好不了多少。
她白皙的皮肤很快冻得通红。
站在门外的人又敲了三下。
若兰这时才喊道:“门没栓,进来。”
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,踏进来的是一双穿着黑色侍卫靴的脚。
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
若兰抬头看清他的脸,很惊讶地张开嘴。
“怎么是……你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