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扶风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嘴唇,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指微笑。
“那么恨我,为何还那么上心?”
梧桐懒得解释。
“但我还是更喜欢你什么都不涂的样子。”
段扶风说完,托起她的后脑勺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池水拍打着池壁,节奏时而轻柔,时而剧烈。
天空又开始飘雪,鹅毛似的雪花打着旋儿的落进池中,很快消失不见。
回到将军府,问心端着个鸟窝从树上跳下来,皱眉看着梧桐。
“你的衣服怎么换了?”
梧桐不自然地掩了掩衣领,说:“不小心掉下水,打湿了……你拿着鸟窝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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