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片薄的像纸片似的嘴,吐出的话比最会骂街的泼妇还恶毒。
若兰走到她面前,老老实实地叫了声。
“赵夫人。”
赵夫人眼皮都没抬,自顾自地喝茶,看风景。
若兰只好站在她面前等着。
直到她的腿脚开始发酸,杯中茶也见了底,赵夫人才回过头来,唤人添茶。
丫鬟退下去以后,她好似才看见若兰似的,盈盈一笑。
“哟,你来了,我还以为得出动全府所有人才能找得到你呢。”
若兰解释说自己有点头疼,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。
“头疼?怎么个疼法?这种事可大可小,你得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了。”
赵夫人看起来一脸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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