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虚弱地笑了一下:“真好,都活着。”
段扶风听得心底发酸,把她放在地上,用大氅盖好,就这么穿着两件单衣走出去。
一会儿后,他回来了,鼻尖和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。
梧桐问:“还在下雪么?”
“嗯。”
“积雪是不是很厚?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人来找我们吧?”
段扶风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梧桐看着洞顶笑道:“人固有一死,我多活了这么久,也该知足了,没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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