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猫总是警惕灵敏,速度比飞鸟更快,没有人能够抓得到它,唯独在它睡觉时,他们才会又机会去摸一摸。
黑猫的呼噜声就像此时梧桐发出来的一样,小小的,轻轻的,刺激人的耳膜,让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生出安详惬意感。
母妃死后,黑猫跟着不知去向。段扶风有些怀念猫毛柔软的触感,看见梧桐的帽子落下来,露出短发的鬓角。
他神使鬼差地站起身来,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在床边缓缓蹲下,然后伸出了手。
果然和猫毛的触感一样。
干净、柔软,带着暖洋洋的温度。
空气中弥漫着花园那边吹来的茶花香味,三盏长烛在架子上静静的散发着光芒,一切都是那样安详。
段扶风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梧桐的脑袋上轻挠,一寸一寸的顺过她的发丝,之后又滑向她的面颊,从那眉骨鼻梁嘴唇上一一抚摸过去。
真是个奇特的女人,不爱红妆爱戎装,而他偏偏就像中了邪似的,居然想助她一臂之力。
或许是寂寞的太久了,太想找一个配得上自己的人陪吧。
手指最终停留在单薄尖翘的下巴上,将下巴轻轻往上抬,段扶风垂下头去,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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